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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满文学的菜园

文章来源:保定小小书社 | 发布时间:2020-05-22 11:35

       

一个躺在荒野里的菜园子,如何与文学挂起钩来,这的确需要很丰富的想象力。

孙长利的想象力无疑是丰富的。其关键,不在于他有个菜园子,也不在于他是个卖书的,更不在于他是个文学爱好者。而在于他能把这几件事,像三合土一样,恰到好处地粘合在一起。于是,也就有了那个别具风情的文学菜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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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赵同胜(左一)在菜园和文友合影,后排左三为孙长利


顺保定市区东风路主干道往东,南拐进东二环,不远处往东折进一个胡同,就是那个小菜园了。这个地方有点不好定位,说是城市吧,分明种的是蔬菜和庄稼,说是农村吧,又在城市的包裹中。还别说,正是这个样子,还真生出了几分文学意象。

卖书,是孙长利的本业,这个满头白发的“文化人”,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老,他甚至比我还小上一两岁。料想,那白发,应该是生活重压下的岁月漂染。一个小小书社,经营了20多年,波峰的时候少,低谷的时候多,若是没有点定力,早就撂挑子不干了。可孙长利就跟那个菜园一样,在繁华的都市中偏安一隅,经营着属于自己的四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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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,在小小书社成立25年的庆典仪式上,初识这个“白头翁”,及至上个周末第一次赴菜园感受文学人的浪漫情怀,我从孙长利的词典里读到的,不只是诗情画意,更有一个文学老青年的不朽传奇。

孙长利自谦文笔乏力,遂将一腔热情倾洒在菜园里,聚拢的几十个文友,从作协领导,到媒体记者,再到省市作协会员,恰一群蜂蝶,任思绪在菜园里飞舞,任灵魂徜徉在泥土之上,给了文学扎根的想象。

菜园远没有我预想的那般规整,几棵树,几畦菜,随意而散漫,随性而自然。但在作家眼里,紫的桑葚,红的草莓,绿的青杏,分明是一首诗歌、一段散文或一篇小说。仨一堆俩一撮,或相对而立,或席地而坐,不拘泥,不做作,所聊的话题,虽各有不同,但总也离不开“生活里的文学和文学里的生活”。而菜园俨然成了话题的策源地,由此发散开来,并延伸开去,在时空里飘逸。好像菜园生长的不是果蔬,而是文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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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果蔬并没有很高的颜值,看上去也不那么水灵,但吃进嘴里,却口舌生津,汁水漫溢,大自然的味道,关乎的不只是鼻息,更能沁人心脾。据说,菜园里的所有植物,不打药,不施化肥,完全靠自身的地力,为果蔬生长提供生长的养分。天然的环境,孕育出了天然的果实,凝结成天然的灵感。正如那位资深的作家所言,文学需要这样的天然。他们口中的孙嫂,是孙长利的媳妇,原本是不好文学的,就因为孙长利,就因为菜园,这位温良贤淑的知性女子,也爱屋及乌,加入到了“菜园文学”的阵营。穿梭于菜园间,热情的问候,忙碌的身影,欢快的笑声,为文学平添了自然的生动。诗云:孙哥累的时候/孙嫂会递上一杯水/其实那不是水/是孙嫂满眼的柔情;孙哥笑的时候/身后的孙嫂也在笑/弯弯的嘴角/分明挂满了甜蜜。

其实,隐在孙哥背后的孙嫂,才是“文学菜园”得以生存的根基。

这是个秘密,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(作者:赵同胜)


责任编辑:陈卓
       
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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